“啊?”易安然怔了一下。
“你主人我的名字就叫‘主人’,主人的主,主人的人。记住呦!”
忘不掉的可人儿,就算是个空壳我也还是爱他!不是说‘第一次’在人生中会占据很大分量,致死不忘吗?所以我一定要用我爹给我起的名字,欲奴有生之年对我说过的只有五个字:啊、喔、嗯、主人。想来也只有‘主人’勉强能作为名字用。主人、主人,主宰人类,细想起来这名字对我在适合不过了。
“是……主人”在被我绕口令似地报完名讳后,易安然脑子断路了片刻后恍然大悟似地回了话。然后又偷瞄银发青年,我知道他在等我介绍假欲奴的身份,假欲奴更是期盼的看着我。这是我人生第二大难题,不是我在意假欲奴才考虑我们的关系,而是我需要理清才好对付他。
我和欲奴是父子、是夫妻关系
‘他’和欲奴是‘母子’关系
我和‘他’的关系是分身?兄弟?父子?
在岛上时我很想杀了他,可看着与欲奴一样容貌的他又下不了手。如果本人还在我是不能容忍一个赝品的存在,可本主不在了,我也怕寂寞——可叹!做人前我从不知寂寞为何物。
又是一阵沉默后我艰难的从牙缝中挤出几个字:“我儿子”。
易安然很惊讶,如果是父子关系,在易安然眼里鹤发童颜的假欲奴应该是我父亲才对。
假欲奴该高兴吗?终于得到认同应该高兴,可这不是‘他’想要的关系。做情人不行吗?当然不行!看着并不是很满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