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回,倒是和珅自己出来解释了:“我这些年都住在咸安学宫那边,不怎么回家,身边都是刘全伺候,也没几个亲近人,所以挑来这府里的,基本都新买的丫鬟和奴才,卖身契回头让刘全儿交给你。”
原来如此。
冯霜止想到他这些年在咸安学宫之中的日子,嘴唇一抿,又将自己心底那几分奇怪的黯然遮去了,“不过即便如此,爷的身边也不能一直没人照顾——”
“不必了,我不习惯。”和珅直接拒绝了。
有的人,天生没什么安全感。
冯霜止看向他,却看到和珅眼底带着几分隐约的笑意,才明白他这句话是什么意思。这人这表情,分明是害怕自己拈酸吃醋!
冯霜止懒得理他,兀自吩咐自己的,嘴上道:“后宅的事情女人人,爷只要c,ao心前院就好。梅香和兰韵回头伺候着爷的起居,不许怠慢了。”
下面有几个奴才捂着嘴偷笑起来,有些幸灾乐祸的模样。
刘全回头踹他们一脚,“笑什么呢?”
几个奴才憋着,只道:“不敢不敢,奴才们哪里敢笑,不敢的,不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