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那个娄兄……我会!”白檀溪费尽全力保住了自己的裤腰带,他喘着气提着自己的裤子艰难地同面前这位大兄弟解释着:“我会的……你不用教我!”
看着白檀溪顶着一脸为国捐躯的悲壮表情,娄卿迟疑了片刻,一言不发地把手收了回来。
系统自然是一如既往地没良心的笑着,出于人道主义精神,他还是友情提醒了一句:“儿子,如果你不想一直被堵在小角落里傻逼兮兮的提着你的裤子,就赶紧机灵点换个话题。”
白檀溪心想这样保持沉默的确尴尬,不如岔开话题。
他咳了咳:“娄兄,愚弟心中有一事不解。既然需要这个……这个东西做原料,那李望仙是如何能做出成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