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远点,看着糟心。”
侯成珏:“……”竹马一大早起来就说看着我靠近的脸糟心怎么破!
“咳咳!”侯成珏站起来活动了一下,浑身骨头噼里啪啦响了一阵,舒坦的喟叹了一句,然后将千繁扶起来坐着,“你睡了整整一天一夜,骨头都酥了吧?”
“没有。”千繁面无表情的回了句,盯着人道,“不过我肚子饿了。”
侯成珏抽抽眼角,这时门被敲响了,福生的声音在门外响起。
“候将军,少爷醒了吗?我熬了肉粥,药也重新煎好了。”
“药?”千繁哼了句,脸上露出一丝嫌恶。之前养伤的半个月他可没少喝药,难喝的要命。
“你着了凉,自然是要喝药的。”侯成珏好脾气的劝到。
千繁直接把袖子一撸手,露出纤细的手腕,“把大夫叫来再把把脉,之前肯定是看错了。”
侯成珏眼角又抽了抽,把人袖子放下了塞进,“行行行,咱先吃粥,吃完再说药的时。”
将房间留给千繁,侯成珏回了自己的房间。守了一晚上,他也得洗漱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