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可惜丢人的事没干成,休息室的门再次被人打开。
一个年轻斯文的男声叮嘱道:“……这两天记得观察体温,手绝对不能碰水,背后的拉伤要定时敷药,多静养,尽量减少不必要的活动,更不能剧烈运动,记住了么?”关瓒点点头,下意识去看房间另一边的柯谨睿,却在注意到还有别人的瞬间怔了怔。
那名男医生交代完医嘱,也顺势看向柯谨睿,打招呼说:“谨睿哥,好久不见了。”他笑得温文尔雅,态度客气而又不至于显得疏离,却故意忽略了旁边的秦疏远,好像房间里根本不存在第四个人。
关瓒机灵得很,闻言看了看主治医生又看了看不远处的陌生男人,最后递给柯谨睿一个询问的眼神。
时隔已久,关瓒不记得秦疏远,秦疏远更不可能记得关瓒,只有柯谨睿一人心知肚明,却有意不去点破,以免误会重提,大家看彼此多了层有色眼镜,还得费心费力地解释。
他起身走过来,主动做出介绍:“这位是骆星南,骆院长家的小儿子。”说完,他起手示意身边的秦疏远,尽管正色依旧,可口吻中却混进了一丝不明显的戏谑,“这位是秦疏远,做交易的,他操盘比做人稳当。”
秦公子见美人从来不露怯,本来人模狗样含蓄的一表人才,结果柯谨睿最后一句话一出,他自己都没忍住笑场了。
“去你的!”秦疏远笑骂,“信不信我把你的钱都赔进去?”
柯谨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