单忠孝觉得他现在完全就是一只千辛万苦送出国去的大熊猫,为的就是让全球友人都前来瞻仰。他究竟是招谁惹谁了呢?
一天晚上跑了四个台,等到ben喊他去第五个台子供人赏玩时他已经认命了。算了,肯定又是不知道从哪里看过小报跑来凑热闹的七大姑八大姨们。
单忠孝走到七号台却不见客人的人影,沙发上只随意的搭着一件银灰色的西装外套,没等单忠孝升起任何不好的预感,一个高大的男子就从背后猛的拥住了他。
清润动听的熟悉嗓音响在耳边:“单老师,昨晚你竟然不来赴约,害我白等了一个晚上,你说我要怎么惩罚你呢?”
恶魔之吻...
泛满柔情的糯软嗓音像要奏出情人间最亲密的甜言蜜语,令人不免沉醉,可是其间的内容却一点都不美好。
单忠孝任他抱着自己,一动也不敢动,心脏猛烈地跳动,快要蹦出了胸膛。昨晚的梦境回笼,他又不由自主的将裴天天所谓的惩罚和梦里裴天天在丛林中如狼似虎的撕扯着自己的一幕联想在了一起。
“啊!别想了,我不想看到那一幕。”连嵘恶心的叫道。
啊,没错,他就是做了个春梦,那又怎样?好歹他是一个正常的成年男子,偶尔有一些这方面的想象,不算过分吧。梦里的那个对象又不是他能控制的,干什么这样鄙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