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他妈还就在刚刚被舔硬了。
哦,我的上帝。
我这一生到底做错过什么?
我默默地提了提裤子,遮住我命途多舛的小兄弟。
黄奇埋着头继续往我怀里拱,说:“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
你不要这样,你这样好像我会因为你搞砸了什么事情而打你一样。
阿bo终于回过了神,一脸被雷劈的表情:“你、你们……”
他有点站不稳,白着一张小脸,抱着我爸的手臂,捂着自己心口。
你醒醒阿bo,你走的是摇滚路线!而且这个智障不是你送过来强`暴我的吗?!现在你应该高兴啊!装什么装!
我爸也终于回过了神:“你……”
我木然地说:“我可以解释。”
我爸看着我,没说话,似乎在等我的解释。
但我能怎么解释呢?要么我说我是来偷情报的,要么我说我是来偷情的。
相比之下我似乎应该说后者,毕竟在黑社会眼中偷情不算什么大事。
但是,我为什么要跟一个智障偷情?为什么要躲到我爸办公室的洗手间里偷情?
哦,我的上帝,我仿佛看到我爸和阿bo的脸上写着一句话。
那句话是:丧心病狂令人发指耸人听闻夭寿啦,你居然哄骗一个智障做这种事,到底还要不要脸?
我觉得他俩其实没资格这么说我,但是,此刻的我也没脸面反驳。
因为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