俯身礼节性地拥抱了一下人鱼的肩膀,她一步三摇摆地飘回了别墅。
草草洗了个澡,她胡乱吹干头发就一头瘫倒在床上起不来身,又迷迷糊糊睡了许久,玖音感觉自己似乎烧的越来越厉害,全身像被拆了一样难受。
说起来……好像忘记吃药了?
不过眼下的状况似乎不能只用吃药来解决,她只能艰难地移动到床边,用发抖的手拿起听筒拨通了电话。
换做一年前,说什么玖音都不会相信自己会阔气到打个电话就能让直升机把医生送到自己的小岛上,她揉了揉几乎不能思考的脑袋,按下打开大门的遥控。
从眯着的眼缝里感觉到医生快步走进来,粗略地看了一下她的情况,就拉开玖音的被子为她打了一针,又扶起她的头,用温水喂了些药。
她软软地任由医生摆布,再也撑不住,沉沉地睡着了。
第二天,玖音是被从玻璃门外斜射到床上的阳光弄醒的。门是靠着西边开的,既然阳光能斜射进来,大概已经……艰难地扭头看钟,发现已经是下午两点多了。
她坐起身,发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