凯蒂道:“你的确很重要。”
科里噤声。
“切斯特从来没错过我的钢琴,虽然他没有说过喜欢,但也会在我弹奏的时候陪着我,这是一种尊重。只有两次。”凯蒂看着眼前的红茶,“第一次我还不知道先生你的存在,切斯特的信息素盖过了一切。当我们决定出去的时候,那天我在门外等了很久切斯特都没有来。房子里出现了很大的动静,各种声音都有。站在大门口的我看见切斯特抱着谁往屋里走,切斯特的周围都是佣人,可我还是知道了先生你的存在。所以在和你正式见面的时候我没有感觉到惊讶,只是对于我们俩能见到这件事上感到不应该。”
“这本身就是个错误。”
凯蒂:“可能你是对的,先生。我也曾选择忽略这件事,谁也不好受,不是吗。第二次是在三月份(科里离开那次),切斯特全程都看着窗外,我猜也许你出事了。我在这里也不是炫耀什么,切斯特不是真正的冷血无情。可以标记许多o,切斯特却遵循天性选择了你。你根本不需要担心,先生。我也是,我会参加五月份的强制系统,得到一位由国家分配的伴侣。我想隆德老师一定会很伤心,他仅剩的学生,一个为了私心放弃,一个遵循了国家。”
凯蒂站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