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他已决定认祖归宗,承认自己是韩绽之子?
韩绽一想到此处,便觉自己想法荒谬至极,但又同时脸红心跳,激动得连呼吸都似已停止。
白少央却看也未看韩绽一眼,只扫了一眼莫渐疏、曾必潮还有顾云瞰等三人。
他拿这双经历两世的眼,去扫过莫渐疏那条废了的腿,看过曾必潮那只断了的臂膀,再瞧瞧顾云瞰疑惑的面孔,每看一人,他便觉得身上重了几分,仿佛背负了韩绽的罪似的,心也跟着往下沉了一沉。
因为他知道自己接下来要说的话,等同于重新撕开这几人的伤口,然后把那些见不得人的谋算摆在他们的热血赤肠面前。
可他不得不说,不得不开口揭露一切。
因为没有这一层揭露,他就无法说动这些武林群豪,去搭救一个早该死去的亡魂,一个投身北汗的楚天阔。
白少央咬了咬牙,继续说道:“韩绽刺杀我父,是因为他……的的确确与一众小人联手,去暗杀了‘南海上客
如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