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问题,他自然也不会有疑义。
徐长老点头答应,让身旁的弟子去送季生。
而季生接回了玉佩,见宗主已放他走了,这时再也鼓不起勇气说那酒的来历。只能浑浑噩噩跟着送他的人出了殿。
回了林园小屋,季生一人望着空旷的房间。想到刚才高全和张琦躺在此处的惨状,又是悲从中来,哭了一次。
等到心绪真正平稳了,季生才觉得今日实在是太过疲累颓废。连雷苍都不想弹了,直接躺回了床上。
也不知高师兄和张师兄会被埋在哪里,等明天事情平息,他一定要去问问的。
心思百转的季生一时也睡不着,只是在床上无奈的翻身叹气。
哪知他翻到了墙沿,却见眼前好像有个东西的轮廓。
心里奇怪,坐起身点亮了油灯,季生才看清原来是个褐色的储物袋。
再去检查里面的东西,发现其他物品到很寻常,季生也不以为意,结果偶然间瞄见一块玉简,让他彻底震住了。
原来是清视通经,这是张琦的储物袋。
仔细一想,大概是他或者是别的弟子搬运两人时掉出来的。
望着这样遗物,季生心里又堵闷了起来。
两位师兄遇难先挺身而出的恩情,他是绝不会忘记的!
可惜他人小修为低微,只能眼睁睁的放任两人在外逍遥。如果华万山没能抓到那两个恶人,他修为长进之后,必定要帮高全和张琦二人,亲手杀了那些坏蛋,以慰两人在天之灵!
回到季生离开主殿之时,那处的事情依然没有结束。
那醉倒了的颜芳和陆元奇此时终于被弄醒了,架到了大殿之内。
“你二人可否知罪?”
两人早已在清醒之时就被告知发生了何时,此时听见宗主质问,已是两股战战,跪下求饶。
“你二人的玩忽职守导致了本门三株神木被砍去大半,如此严重后果,真是罪无可恕。念在你二人已在本门效力四百年有余,便饶你们性命,没收所有财物,逐出宗门去吧。”
二人听见能有命在,连忙磕头言谢。
那宗主似乎被气的狠了,也不想多说话了,让人架他们下去。
等那颜芳陆元奇走了,一直没怎么说话的华炼峰王长老说了一句。
“幸好神木自身坚韧,那老怪只砍走了部分,根部无损是万幸。”
“嗯。但是那被窃走的神木,是必定要追回的。我华万山以炼器著于世,这天元境谁不有求于我,让我们三分,这兜角老怪敢把主意打在我们身上,必定要让他知道后悔!”
又见那颜芳和陆元奇二人垂头丧气的回去路上,十分不忿的抱怨。
“我们两人炼虚如此多年了,哪知道还有这样能让我们醉倒的酒液,真是阴沟里翻了船。”陆元奇啐了一口。
“那酒也真是奇特了,明明没有灵气,怎么会如此热烈。”颜芳感慨道。
这二人一边说,正是经过列阵阁前院。一个扫地的杂役刚好听见两人谈话,竟然止步侧目起来。
发生了这么大的事,此刻全宗已经知道了。当然此刻在此扫地的胡乾也难免其外。
只见他此刻听了两人对话,眼珠转了几转,放下了扫把,急忙向侧峰赶去了。
017-天元境
心里难受,一夜没有睡着的季生突然听见窗外有声响,吓得立刻坐了起来。
不过他想起这小屋有防御阵法,又稍稍安定了一些。
“谁?”
“是我。”一个人影站在了窗外。
季生听的清楚,认出了是胡乾的声音。
点灯下床开了门,季生略带惊奇的问。
“胡大哥,你怎么知道我在这里?”
前段时间他还想过去找胡乾,可是这么大的宗门,连对方有没有进来都不知道,只好放一放了,哪想对方直接找来了。
“今天出了那么大的事,他们说那林园唯一活下来的弟子是个凡人小孩,我就猜到是你了!”胡乾嘿嘿一笑。
听见是那件事,季生的形容更憔悴了些。
“进来坐吧。”
胡乾带着笑进了门,先是环顾了一圈屋内摆设。
“咦,你这里的环境是过于简陋了些。”
“我只为学习有用功法,居住环境并不在意。”季生叹了口气。虽然看见了旧友,但是依然打不起精神。
“在我面前就别装了……”胡乾摇了摇手指。“你现在已经得了不少好处了吧。当然不在意这破房子了。”
这话说的奇怪,季生颇为不解的看着对方。
“呦,装的还挺像。”胡乾抱臂站了,一双眼促狭的看着对面朝他瞪大眼睛,似乎什么都不明白的小孩。
“什么意思?”季生问。
“我都听见了,那守阵的两人是喝了一种没有灵气的烈酒。至于是不是你乾坤袋里的那种,就要看我告不告诉两位师叔来你这对质了。”
听胡乾说完这句话,季生愣了许久才想明白眼前这个曾经和他交情不错的小哥,现在是来威胁他了。
看见季生脸上震惊,胡乾以为猜中了对方心思,心里更加有把握。
“你和外人勾结,对方给了你多少好处,不给带你入门的胡师兄我分一点,太不够意思了吧?”
听见胡乾竟然说出这种话,想到枉死的高全和张琦,季生气的立即反驳。
“我没有和他们勾结!只是林然抢了我的酒而已!”
“那你是怎么活下来的?那兜角老怪在天元境可是出了名的狠辣。”胡乾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