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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氏看了一眼穆夫人，并没有因为她的话有所动作：“多谢夫人好意，不过还是算了吧。”
她装作害怕的样子看了一眼凤九歌，然后将这个脸都埋了下去。乍一看，似是有些瑟瑟发抖。
凤九歌放下茶杯，她转过头看着刘氏，清了清嗓子才开口道：“二娘这是怎么了？妹妹已经走了好些日子，若是二娘还不能释怀，怕是妹妹也不会放心的。”
凤轻舞的死，并没有往外传出去。凤擎天因着一直没有找到凶手，便将这件事暂时瞒了下来，想要之后再上报给皇上。
不管怎么样凤轻舞都是大皇妃，也是闻人帝的儿媳，肯定不会草草了之。
只是今日听着刘氏的意思，倒是想将这件事公之于世。
刘氏深深地叹了一口气：“如果是别人也就罢了，轻舞可是我的女儿，十皇妃说我怎么可能这么轻易的就什么都不想呢？”
“凤夫人和十皇妃……”穆夫人一脸诧异，前些日子她倒是从自家老爷那里听说了大皇妃失踪一事，怎么今日听着这二人的语气，倒是有些不对劲呢？
凤九歌朝着穆夫人轻轻点了点头：“若是因为家事打扰了穆夫人的宴会，九歌觉得十分抱歉。”
原本还在惊讶刘氏话语中意思的人，在听了两人的对话之后确定了她的意思。她们还来不及开口说话，就被刘氏突然掉落下来的眼泪打断了。
穆夫人眉间皱了一下又立马松开：“凤夫人这样子，倒像是受了极大的委屈。”
刘氏一边说着不是，眼泪一边直刷刷地往下流。
“前些日子我找了无数人去追查轻舞的下落，结果最后等到她的死讯，”刘氏抹了抹眼泪，“就在昨日，我终于知道杀害轻舞的人是谁。”
穆夫人面露惊讶：“若是找到了上报给朝廷便是，你就这么一直哭着有什么用？”
刘氏闻言轻轻看了一眼凤九歌：“妾身……妾身不敢。”
凤九歌不相信她会查到自己身上，但是看刘氏现在的样子，像是想把矛头全部对准自己。还有证据……
刘氏能够拿出什么样的证据？
即便是凤九歌自己也找不到自己遗留下来什么露出破绽的地方。
“二娘有什么不敢的，您现在这个样子，将穆夫人的宴会也打断了，若是再继续下去……”凤九歌没有继续说下去，只是拉长了声音。
若是刘氏有点眼力，就不该再继续闹下去。
“十皇妃不用担心，这宴会本就是用来玩儿的，既然凤夫人有事情就让她说说也没什么大碍。”穆夫人笑着道，索性这刘氏已经将宴会打断了，就算现在她想继续，也没有那样的心思。
况且刘氏说话只说一半，换了谁都想知道她究竟找到了什么样的证据。
而且更重3;148471591054062要的一点，是谁有这个胆子，竟然动手害了大皇妃？
“就是啊，”对面坐着的一位夫人道，“凤夫人你继续说便是，在场的夫人们哪一位不是有身份有脸面的人物，您若是说出来说不定还能帮上您的忙。”
她这一话一出口，立马有不少人开始附和。
“凤夫人不是说有证据吗？拿出来看看便是。”穆夫人继续开口道。
刘氏闻言咬了咬唇，等了好一会儿，她才像是下了巨大的决心一般朝着身后的婢女说了两句，让她将自己的锦囊拿了过来。
刘氏站到宴会的中央，哭声道：“这锦囊里装的东西，是有人当时传信的纸条。”
纸条？凤九歌挑了挑眉，心里立刻知道了刘氏的打算。
“看凤夫人的样子，倒像是已经知道了这纸条是何人所写。”穆夫人一直观察着刘氏，没有发现她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便相信了她的几分说辞。
凤九歌不慌不忙地抬起头：“二娘若是知道是谁，直接说便是，您这样闹下去，要是让凶手跑了那就麻烦了。”
“凶手现在就坐在我面前。”刘氏悲戚道。
“哦？”凤九歌装作疑惑的样子，“既然如此，您不如指认出来？”
她现在还不知道刘氏之后有什么准备，若是贸贸然就说她怀疑自己，反倒会让凤九歌出于被动的地步。
众人听到刘氏的话，不仅将目光移到了凤九歌身上。
现在在场的人，除了凤九歌有理由对凤轻舞下手，其他人是完全没有嫌疑的。
“十皇妃，请问这字迹，您认识吗？”刘氏将纸条放在凤九歌面前。
凤九歌细细看了一眼，不出乎她意料，这纸条上面的字果然是有人模仿她的字迹写的。而且，就连凤九歌也不得不说，这字模仿的太过想象，已经到了能够以假乱真的地步。
“咦？”凤九歌惊讶地看着刘氏，“这……”
刘氏此刻眼中的凶狠才一闪毕现：“如果十皇妃没有认出来，妾身还有另外一样东西。”
说着，她又拿出一封信。
凤九歌看着那信中的花纹，怕是刘氏不知道什么时候在她房间里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