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两颗心跳超出了限速区，揭然才依依不舍将她放开。
额头抵着额头，揭然努力调整着呼吸，灼灼的目光锁定面前害羞的女人，懊恼地说：“真后悔昨天晚上没有跟萌萌换房间。”
晏黎咬了咬下唇，嗔道：“是你自己死要面子的。”
揭然“噗嗤”笑出声来，语气恢复了自然：“是啊，死要面子活受罪，昨晚满脑子都在想你，害我都没睡好。”
晏黎掀了掀眼皮，小心翼翼地说：“换房间的话你跟我都睡不好吧。”
“怎么会？”
“怎么不会？”
揭然起先不明白，一看她眼神闪烁，脸蛋儿羞红，恍然大悟。
晏黎别开头不敢看她。
揭然双手将她的脑袋固定，不放过她脸上一丝一毫的变化，眸色渐深，忍不住狠狠亲了一下她的唇，声音低哑：“你真的学坏了。”
晏黎不置可否，推搡着与她分开，面红耳赤地说：“不闹了，一会儿萌萌要回来了。”
蒋萌萌应该不会这么不识趣这个时候前来打扰，不过揭然也没有继续，毕竟今天还有要事。
收拾好情绪，揭然继续帮她穿鞋。
晏黎自己动手去穿另一只，穿好以后，说：“果然很松啊。”
“没事。”揭然拿出另外一双袜子，对叠之后往她脚后跟塞，“这样呢？”
晏黎下地走了两步，满意地说：“我觉得可以了。”
“嗯。走吧，带你去吃早餐。”
早餐吃得比较随意，四个人四碗米粉搞定。吃饱喝足，揭然开车前往医院。
时间尚早，住院部冷冷清清，好在她们到的时候米亚已经醒来，正在和护工阿姨用当地的方言聊天。
病房里还有其他人，揭然她们轻手轻脚走了进去，问候了几声，告知米亚她们马上要去村里送图书。
米亚又恢复了以往的活力，她笑容十足，黑得发亮的双眼逡巡了一圈，说：“你们去吧，山里路不好走，小心点。”
为了不吵到其他病人休息，揭然她们没有逗留太久。
护工阿姨去开水房打开水了，苏琴将早餐放在床头柜上，冷不丁听到米亚问：“苏琴姐，这个晏黎不仅仅是然然的朋友吧？”
苏琴手势一顿，慢动作转过身来，正对上米亚带着探究的目光，她故作镇定：“她们是很好的朋友，晏黎和然然的侄女关系也很好，而且然然还是她的偶像。”
米亚笑容不改：“哦，我就随便问问。”
苏琴故意扯开话题：“你要现在吃早餐吗？还是等阿姨回来先喝点热水？”
“都可以。”米亚看着洞开的病房门若有所思。
“买了小馒头，一口一个你吃起来也方便。”苏琴用筷子夹了热乎乎的早餐放到她嘴巴。
米亚张嘴含住，细嚼慢咽，食不知味。
苏琴问她：“有豆奶，要不要喝？”
米亚摇摇头，目光呆滞，莫名其妙来了这么一句：“她们看着也挺般配的。”
“你说什么？”
“然然和晏黎。”
“……”
米亚自顾自地说：“昨晚我上微博搜了晏黎的话题，我知道的，她们关系不简单，你不用骗我了。”
这话苏琴还真不好接，将插好吸管的豆奶递到她嘴边，叹息道：“好好养伤，你别想太多了。”
……
揭然开车去和阿标他们汇合。
阿标说：“车子只能开到山脚下，到了那边村子里会安排人过来接应我们。”
“知道了。”揭然示意他们在前面开路。
因为是拉货，阿标他们开的是租来的拖拉机，前面坐两个人，后面两个坐在垒得高高的图书上。
蒋萌萌见状，惊呼：“太酷了！”
揭然开的也是租来的小车，看着不起眼，但速度肯定比阿标他们的快。拖拉机在前面突突突慢跑，小车在后面乌龟似的挪动，画面看着还挺有意思。
晏黎拿出手机给前面坐在图书顶上的两个男同伴拍照。“咔擦”一声，保存。
蓦地听到揭然说：“怎么不拍我呢？”
于是晏黎举起手机去拍她，“咔擦咔擦——”连拍了好几张，拍完之后自我欣赏，赞不绝口：“怎么拍都好看。”
揭然笑而不语。
揭然的照片要单独放在一个相册，晏黎低着整理时，猛地想起了什么，她去看旁边开车的人：“我要检查你手机。”
这句话听起来突兀，但揭然立即想到了上次视频的情况。当时晏黎在参加艾舒怡的婚礼，揭然有意拿米亚来逗她，说手机里存了米亚的照片，为此晏黎还吃醋不肯搭理她。
听这酸不溜丢的语气，看来晏黎还是没有释怀。揭然努力憋着笑，大大方方地说：“在包里，自己拿。”
晏黎去翻她的包，很快找到了手机，点亮之后却是锁屏状态。她明明记得以前揭然是不设密码的。
揭然目不斜视，轻飘飘地说：“你的生日。”
嗯？
晏黎大脑快速运转